这一切,仅是因为一个人。
泉镜花十分紧张地看守着他,她不能让他出去捣乱,否则的话,她一直以来的愿望恐怕就无法实现了。
中岛敦觉得自己被绑来后,就是在做一个梦,一个光怪离奇的梦,他努力找回自己,开口问:“……真的能让那么多人重新回到世上吗?”
这嗓音干涩的让他自己也吓了一跳,由此可见,他在后台的这段时间,心中是经过了多少震荡起伏。
“我不知道,”泉镜花努力靠近,才堪堪听见中岛敦的话。她犹豫了下,回道:“应该可以吧,有那么多人相信她。”她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站在这里时,手脚都有些无措。
“是吗?”中岛敦怔然良久,忽然,他开口说道:“那你可要把我绑好一点,别让这绳子松了。”他其实有很多不明白,但他起码能听懂一点,他在这里面,好像也算一个重要的筹码?
“什么?”泉镜花没有听清。但中岛敦不再说了。
伊莎贝尔从台上走了下来,她准备要去进行下一个阶段了。但在此之前,她要去将自己收拾一下,因为全身心地投入到演讲中是一件很花费精力的事,她现在感觉身上湿漉漉的,那都是流淌下来的汗水。
森鸥外被她安排人从台上接了下来,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动作,不仅是身上被施加了【缄默】,也是因为他身上被绑了东西,一旦他动一下,就会迎来最猛烈的打击。
奇怪的是,他从伊莎贝尔身边行过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不是颓丧和愤恨,相反,他的神情中带着兴奋,眼睛很亮,他好像有话要说,但伊莎贝尔一挥手,他就被压下去了,没让他吐出一个字。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伊莎贝尔便说:“放心,我会好好安置他的。”
“不,”中原中也说:“我不是想问这个。我想说的是,你得到那样东西,真的没有自己的目的吗?”
伊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