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静谧,灯光温柔,陆承钧一身黑色浴袍,靠坐在床头,落地灯洒下柔和光线,被他调到最暗,映照在他淡漠俊朗的侧脸。
他手里还端着冰冷的威士忌,另一只手握着银质遥控器。
他无视屏幕那边女孩的呻/吟声,面无表情的抿了口威士忌,薄唇轻启,对屏幕那边的女孩,吐出不容置喙的命令,“不准拿出来,枝枝。”
他像严肃规训的教官,强势且严瑾,温枝意今晚酒喝的不多,却总觉得后劲儿有点大,不自觉地就听从了陆承钧的话,粉润的唇瓣忍不住溢出声音,她下意识咬住下唇。
陆承钧:“别咬。”
温枝意:“我忍不住嘛。”
陆承钧:“叫出来就好了。”
温枝意:“!”
——
陆承钧离开的这几天里,温枝意每天晚上回到家,都被他逼着戴上小天鹅。
遥控器还在陆承钧手里,他天天晚上就知道折磨她。
这种事,只可解远渴,不可救近火,治标不治本。
最后的结果就是,温枝意的额头上长了颗痘痘。
看到这颗痘时,她气得把陆承钧痛骂了一遍。
陆承钧听完还调侃她,她这病只有他能治。
温枝意托着腮,恹恹道:“什么?”
男人低哑性感的嗓音毫无征兆地传来:“你这是想大狗狗,憋出来的。”
“咚...”
温枝意的手机砸到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紧接着是她嗔怒的声音:“陆承钧!你混蛋!”
陆承钧低低地笑出声,亲眼看着温枝意把视频挂断。
这时,他书房的门被敲响,他冷沉的喊了声进。
助理毕恭毕敬道:“陆总,梁部长到了。”
陆承钧点头,拿起手机起身往外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