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出来的气息温热干净,吹得她锁骨痒意掀起一片涟漪,暧昧的气氛再这一刻达到浓稠。
温枝意身上好似有蚂蚁啃咬,这种要亲不亲的状态吊得她不上不下的,她有些崩溃,主动去吻他。
陆承钧却笑了下,手掌很克制地往上,贴她的后颈,缓慢地声音低沉,还带着几分暗哑,钻进她耳朵深处:“想要吗?”
温枝意气得想咬他。
陆承钧其实不想欺负她的,但这小妖精不给点教训,她就闹得他安生不了,看着她贝齿轻咬唇瓣,眼里委屈,泪汪汪的,他心中舒畅了,送开制住她背脊的手,陆承钧的指腹抚过她粉润的唇瓣,就在温枝意觉得他要放过自己时,他杀了个回马枪,捧住她的脸,就这样吻了下来。
从微风拂面到疾风骤雨,每一处都细细的吻过,包括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陆承钧很是卖力,舌尖卷着她寸步不让,有力又规律的舔舐。温枝意没几下身子就软在他怀里。
把人逗弄的微微出汗,呼吸粗喘,直到浑身上下都泛起红,陆承钧才松开她。
陆承钧睁开眼,浑身发热,温枝意胸口明显起伏,眼泪汪汪。
他睨着温枝意,在她裙摆里的手慢慢下划,手指扫过软肉,激得她倒吸冷气喊疼。
陆承钧微微拧眉:“还疼?”
温枝意点头,委委屈屈。
半晌的沉默,陆承钧长叹一口气,很是无可奈何。
他崩着全身肌肉把温枝意抱着出了浴室:“你先吃早餐。”
见他要走,温枝意疑惑:“你去哪?”
陆承钧低头看了眼腹下:“降火!”
温枝意一怔,视线也看了下去,好吧,的确需要快速灭火。
不然他该疼死!
陆承钧在她戏谑的目光下,三步并两步去了浴室冲冷水澡。
温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