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让他手臂上的青筋爆起,他不敢出声,抱着她把她压在墙上,掌心压在她臀上,声音危险暗哑:“温枝意。”
“叫我枝枝,温柔一点。”她食指压在他唇上。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调皮。
陆承钧拍了下她的屁股:“老实点。”
温枝意立马撅嘴,眼眶湿润。
他无奈,对她这种动不动就闹脾气的性子无可奈何。
“我想要你。”
“不行。”他咬着牙拒绝。
“可是你会疼的。”她眨了眨眼,瓮声瓮气。
“承钧,我帮你吧。”
一句话就让他一瞬间撤掉所有理智,不想当人。他应该推开她的,可心底又有个声音在说:就一次,放任一次怎么了? 短暂挣扎过后,陆承钧看她的目光变暗了,他抱着她往床上去。
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的软,手背很薄,掌心却又有肉,软软的,一掐就能出水似的。
只是过于娇气了些,才过十分钟就开始乏力了。陆承钧宽大的掌心将她的手完全裹住,掌心常年训练而生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如鳞般磨过她细嫩的手臂时撩起一阵涟漪。
陆承钧从大四开始参军,在部队一向是尖兵中的尖兵,他体力好,耐力更好,身上的肌肉劲瘦又结实。
跟蛋白粉喝出来的那些肌肉完全不一样,他是蜜色的,每一道线条都堪比雕像,连带着流出来的汗都泛着光泽。
他一参与,力度和速度与众不同起来。
“抬头,枝枝。”
声音压抑着喘息,陆承钧沉溺在这温床上,垂眸那一刻,发现她居然低下头,只觉得青筋暴涨。
“我想看看嘛。”她嘟囔着撒娇。
陆承钧的深眸已蜷着浓重的欲海,听见她这么一说,疼的他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直到某一刻,他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