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
承钧毫不犹豫把人踹上车,关上门,一气呵成。
“....”
眼见着劳斯莱斯离开,陆承钧耳边终于可以清净,正要转身回去,余光不经意间扫到斜对面的豪车店,崭新的兰博基尼敞着篷,没有牌照,驾驶室里坐着一个女人。
碎金的阳光洒在她如绸缎般的黑长直发上,她架着墨镜,侧着脸,鼻梁挺翘,盯着手里的纸张,大概是购车合同,她不耐烦的翻了几下便扔给了站在一旁的销售经理。
陆承钧脚步微顿。
这性格,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眼看着女人签下合同,拿出黑卡递给销售经理。
陆承钧收回视线,迈步走进厂房,他紧了紧工装裤,蹲下,躺在滑板上滑进车下。有条不紊地将底盘上的零件拆下,而后换上。
他从15岁开始玩车,到了部队后因为过于刺头,被扔去修军车修了半年多,带他的老班长愣是让他在一个工位上拧了两个月的螺丝钉,直到把他的心性磨平才肯放过他。
如今,他早已经被磨平了棱角,可他的战友却再也回不来了。
阳光像碎裂的玻璃在眼前划过,无数道被血染红的身影倒映在棱形光斑中刺进他的脑海里,陆承钧定定看着虚空,握着螺丝刀的手紧绷。
耳边不断重复着那些似有若无的呼救声。
即便自己清楚这些不过是虚影,内心深处依然无法掩藏,脑海里都是记忆碎片,除了悔痛还是悔痛。
“陆先生?”
“陆先生?” “陆承钧!”
耳边不合时宜的出现一道娇俏的女声,霎时将陆承钧从虚空中拉回现实,他机械式的扭过头,就看到一张艳丽的脸,巴掌大的小脸,肤色雪白,唇色鲜红,妩媚又甜美,因为是在车底,对方不得不蹲在地上,俯身半趴着和他说话。
这个姿势,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