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道声音又说:“你哥晕车,你也晕车。”
哥哥晕车,林惊春晕车吗?好像是晕过,和自己一样,坐一次车就吐一次,但是在县里读高中的那几年,愣是靠着摇摇晃晃的客车把晕车的毛病治了个七七八八。
可是现在……林惊蛰垂着脑袋,勉强睁开一条缝,然后看到了一双乌黑干瘦的手。
这是自己的手?
林惊蛰一惊,抬头,老式的绿皮玻璃木窗,怎么坐都不舒服的连体木课桌椅,颇具时代感的超级无敌反光黑板。
黑板上写着两行工整的大字:
第三届幻想杯中小学生作文大赛。
考试时间:上午9:00-11:00四下一扫,那群高矮不一,在教室里四处窜动找位置的萝卜头,可不就是一群小学生。
“要开考了,学生快进来。”监考老师站在门口提醒。
林惊蛰懵懵地看着高大的监考老师,大脑宕机。
他死了,然后莫名回到了小学五年级的作文竞赛考场。
“进去吧。”那道声音又说,然后大手再次穿过他的腋下将他从腿上推起来。
林惊蛰扭头看着这个年轻健康的农村妇女,一阵恍惚,“妈妈。”
“好好考,实在不舒服就提前出来。”她低声交代,把饮料往他手里一塞,最后摸了一把他的额头。
“家长到楼下操场等待,保持安静,不要喧哗。”
监考老师把林惊蛰带到教室里坐下,对着仍然站在窗外的家长们挥了挥手。
十多年过去,林惊蛰早就忘记了33岁的妈妈是什么模样,他追随着她的身影,脑海里有关于妈妈的记忆一点点苏醒。
妈妈全名钟雪君,是名地地道道的农村女性,她和上一辈的许多女性一样,顶着社会的半边天,还顶着家里的整块天。
她有个外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