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莱兹回了一次家,母亲的礼仪是鲜少有的失态,当着卡斯伯特先生的面就问他知不知道是谁干的,是不是在学校里得罪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德文莱兹的表情也很冷漠,然而此时的德莎满脑子都是自己的计划出现了纰漏,她是一个控制欲强到疯狂地步的人,像这种重大的意外事件几乎让她的计划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德莎感觉自己快要疯掉了。
所以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和以往顺从的儿子完全不一样的德文莱兹。
卡斯伯特先生倒是一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
“好了,这件事就不要太在意了,我会让人去查清楚的。”
最后,以卡斯伯特这样说道作为事情的终止。
德文莱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德莎早该明白,不管这件事情有没有发生,德文莱兹能做的也只有“长子”而已。
办公室里的少年俯身将从书架上掉落的书籍又捡回去,收拾好打碎的杯子,虽然做完这些只需要挥挥手使用法术,但是他忍不住去用手一一握住它们然后收紧手掌,感受手心里有微微刺痛的感觉,仿佛这样才能让他保持清醒。
德文莱兹想到昨天在医院里的场景,黑瞳的少女睁大很亮的乌黑的眼瞳,不敢置信和慌张的样子让他难以抑制地想要永远将她困在身边,但是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掌。
少女不出意料的灵活地逃离他的怀抱,耳朵还红红的,飞快地跑走了。
想到这里时,德文莱兹正将最后一本散落的书籍捡起来,有一枚洁白泛着橘子香的信封正躺在地面上。
他的脑海倏然被唤起一段记忆,那时他已经几乎陷入昏迷,但是隐隐感受到了她的呼喊而短暂地睁开了双眼,但是那时她慌慌忙忙地扑过来,差点还被地板上的书籍绊倒。
有一张颜色洁白的像是静谧湖水边飘落的白色水鸪一样的纸张慢悠悠的坠落,德文莱兹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