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往着假山的方向走,光天化日之下就没有可怕的东西,阳光之下无阴影,壮着两人的胆子。
希吉尔一头露水:“荣嫔?”
荣嫔的脚底下一堆纸灰,烧得干干净净,看不出原来是什么样子的。
“这不是我烧的。”荣嫔解释,生怕希吉尔误会,“我来的时候看到这里还有烟,就赶快过来灭火。”
“好的。”
两人擦肩而过。
走了一段路程后,渝芳一副沉稳的样子,没有与希吉尔搭话。
希吉尔:“渝芳你怎么不问我,到底是不是荣嫔在烧纸。”
“娘娘,为什么还需要问呢?我们又没有看到证据,况且就算我们看到证据了,又要怎样。”
希吉尔更是怀疑了:“你怎么一下子就确定了是荣嫔在烧东西?”
渝芳提醒:“荣嫔娘娘可是没有带任何一个下人过来。”
希吉尔信服:“也是。我都没有注意到。”
下午的时候,希吉尔要乔装打扮出去,来北京郊外避暑一个多月,还没有出去过。
她想抱着汤圆出去,带它散散步,却又没找到。
“汤圆最近去哪了?”
“算了,我们先走吧。”也不能因为没有找到汤圆,就耽搁下午的计划——将在店铺捣乱的地痞流氓全部解决掉。
皇商的名义是下来了,却不能以希吉尔的名头挂出去,二哥要科举,也不能挂在二哥的名下。得好好考量这个人选。
所以先去找二哥?
计划说改就改,希吉尔说::“渝芳我们先去找二哥。”
搬到京城城郊后,抵达二哥的府上要花更多的时间,倒不如在宫里方便。
从外往里走,方知外面的荒凉,哪怕是京城郊外也有部分土地是没有人种植的。
但是更多的是辛苦劳作的百姓在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