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惠嫔风轻云淡道:“我又没指谁,谁对号入座就是谁。”
果然,宜嫔和惠嫔在一起永远不可能不出事情,方才的平静都是假象。
宜嫔:“好好,我不喝宣妃组队了。你们看谁想要和宣妃组队。”
宜嫔果真被激怒了,放弃了大好局面,她这是激将法啊,希吉尔无奈极了,带不动的队友……
惠嫔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那我就和宣妃一队的。”惠嫔没把端嫔放在眼里,她相信端嫔是不会争抢的,毕竟,端嫔可是老好人啊。
从入宫起,端嫔就一直吃斋念佛,对佛祖诚心,对奴才也不苛刻,谁不说端嫔是一个慈悲人。
宜嫔阴阳怪气:“栓条狗都能赢……”
玩了几局,总是一成不变,惠嫔提了新意见:“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换成贴纸条,谁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
几人都答应了,反正她们有了足够的银子,追求的是刺激感,换一种玩法刚好。
只是,当惠嫔把纸条拿上来,几人就都后悔了。
纸条上不是白色的,惠嫔准备的纸条是各种各样的乌龟,绿色躺着的乌龟,红色旋转的乌龟,还有各种奇葩的搭配。
宜嫔一看,这不行:“怎么能让惠嫔准备所有纸条呢,我们都帮帮忙。”
惠嫔显然不需要她们的帮忙,但是抗议无效,根据少数服从多数原则,指惠嫔一票对希吉尔她们三票,希吉尔宜嫔端嫔也愉快地参加进来准备纸条的活动。
其他人还需要仔细思考画什么,希吉尔完全不需要。
画一个龟壳,再画龟壳里的蜜蜂,这叫闺蜜
上半身画鲨鱼,下半身画蜜蜂,这是鲨bee。
……
这是独属于希吉尔一人的乐趣,她的创作仿佛没有瓶颈,“刷刷刷”一会儿就将五张纸都画完了,之后就是到处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