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想了个办法,用上厚实的单层棉布做了好几件单衣,让沈江霖一件件地穿在身上,然后徐姨娘又将自己以前还受宠的时候,沈锐赏赐她的一件雪貂皮裙给拆了,按照沈江霖的身量做了一件大氅,外头是朴素的湛青棉布,一点都不打眼,里头则是厚实蓬松的雪貂毛,穿在身上风雨不侵,暖和得很。
魏氏哪怕自从知道沈江霖要下场后,心里头有过不痛快,但是作为当家主母,明面上的事情依旧做的敞亮,沈江云都考过三回了,她安排起事情来更是得心应手,外头跟着的车夫、入场时该带的饭食,她都准备妥当,倒是省了沈江霖许多麻烦。
出门前,徐姨娘、沈初夏、沈明冬还有沈江云都来送行,沈江云再次不厌其烦说了一些注意事项,虽然沈江霖早就听过了,但还是含笑点头,认真听进去了。
沈明冬从人群中挤出来,站到了沈江霖面前,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像汤婆子似的铜壶,外面罩着素棉布布套,塞到了沈江霖手中的时候还热乎的很:“这个你放在考篮里,别嫌弃它丑,我让人专门打的双层铜壶,保暖的很,可以用来暖手,若是渴了,拧开上面的旋儿就可以喝热水,我里面用滚烫的茶水涮洗过很多次了,你放心用着吧。”
沈江霖立马就明白了其中的用心之处。
汤婆子如今很多普通百姓有在用,但是大部分都是在里面填放草木灰后塞在被窝里,这样既暖和又俭省,很受贫家欢迎。
但是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在侯府却不常用。
沈明冬用东西不拘一格,而且她居然想出了双层铜壶来保温,若不是如今没有抽真空的技术,那不就是妥妥的一个保温壶吗?
不过如此,也已经算是极为用心了,能想出这样的法子尽量保温,只为他在考场上能喝上一口热水。
“谢谢三姐。”沈江霖将东西仔细地放进了考篮里,沈明冬明显松了一口气,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