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您。”
沈江云连忙勉强将自己慌乱的心压下来,扯着难看的笑容道:“陈叔您说。”
陈管家并没有因为沈江云客气地唤他“陈叔”而语气放缓,他学着魏仲浩的口吻斥责道:“妹丈既然有此大才,敢在朝堂上直言不讳的谏言献策,恐怕魏府的门第配不上荣安侯府的胆气,若再有下次,魏家与沈家便再无姻亲之好,魏家女便当白嫁给沈家了!还望沈侯爷好自为之!”
沈江霖虽然没有见过这位传说中的“二舅舅”,但是如此严苛的语气,这么不给人一丁点面子的话语,“二舅舅”是何等样人,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只是话虽说的狠,到底还是来传话了,被魏仲浩毫不留情面地训斥着,沈江云作为晚辈,也只能僵硬着代父赔不是。
陈管事连连摆手,弯腰道:“云少爷折煞小的了,既然话已带到,在下就不多留了,两位少爷保重!”
说完之后,便干脆利落地折身告退,上的那杯茶,连茶碗盖都没有掀起来过,一点也没顾沈江云的挽留。
能趁着夜色过来通报一声,已经是看在姻亲的那点情份上,其他的,魏家如今也万不想再和沈家扯上半点关系。
魏氏在屏风后头听到陈管事最后那句“魏家女便当白嫁给沈家了”,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头脑发晕发旋,差点没有站稳住身子。
这是娘家要和她划清界限了啊!
魏氏自小有些怕这位二哥,和大哥的风光霁月、温文尔雅不同,二哥魏仲浩却是个“直言不讳”之人,但凡他看不惯的,都要去说一说,性格古板且无趣,奈何在读书进学上比之大哥还有天赋,当年科举殿试直接得了一甲第二名榜眼,往后仕途一路高升,如今坐稳三品刑部侍郎的位置。
魏仲浩也因少年英才,得中进士,娶了一个门第颇高的妻子何氏,当年何氏进门的时候,魏氏尚未嫁人,何氏心高气傲、说话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