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热闹之际,严松之一拍桌子,愤而站起:“朝堂之上的“保商派”说的好听,为了还公平于天下,还读书之权于商人,说白了,不还是那些商人给他们给的够多、够足么!否则怎么劳驾的动这些人帮他们说话?这种官话,也就是骗骗小老百姓了!”
话题挑个头,自有人接着往下讲,原本沈锐不太想在这种场合发表自己的观点的,但是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也没个顾忌,顿时自己也有些安奈不住了,洋洋洒洒说起自己的观点。
一个好为人师的人,如何能拒绝在人多的场合之处,向众人讲述他观点的高明之处?
严家作陪的清客崔景文听完沈锐的一番长篇大论后,忍不住鼓起掌来:“人都说沈大人乃江左夷吾,吾只是存疑,心中暗想这么多年也未曾听说过沈大人在庙堂之上的高见,想来坊间传言当不得真。可是今日一听,才知是我井底之蛙了,若是将沈大人的高见写为奏疏,岂不是又是一封《谏太宗十思疏》?当得流传千古矣!”
沈锐酒酣脑热,又被捧到了这个高度,即使是酒不醉人、人亦自醉了,想到被自己遗弃的那封奏疏,那是集他与府中门人之才所写,字字珠玑、旁征博引,若是流传出来,说不定还真能与魏征齐名!
当即豪情万丈道:“拿笔来!”
刚刚一行人还在酒桌上飞花令,纸笔聚在,沈锐抓起笔,沾了墨,便作了一篇谏上文书,等到笔落墨停,众人围上来一看,轰然叫好!
沈锐的意之情难以言表,与严家一众人干了又干,喝到有些走不动道了,才被小厮扶着上了马车。
严松之刚送完沈锐回来,就立马急声吩咐:“快,将刚刚沈侯爷写的那页纸裱成奏疏,给国公爷送过去!”
事情已妥,第二日沈锐的亲笔奏疏很快就呈到了永嘉帝的案头,永嘉帝看罢之后久久不语,最后竟是轻轻笑了两声:“沈锐,好文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