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荣安侯府挡在前面,足以抵消陛下的怒火了。
当晚,严国公就派人四处打听沈侯爷的喜好,过了两天便送了一份重礼到荣安侯府,并且邀请沈锐第二天到靖国公府赴宴。
魏氏看着那比人还高的珊瑚,一颗颗拇指大的东珠,还有名贵的文房四宝以及一卷名家诗集,简直有些移不开眼睛。
吃惊过后,魏氏有些担忧道:“这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靖国公府一向与我们不甚亲厚,如今借着我的生辰,他们送了这么重的礼,又下帖子让您赴宴,实在让我有些心中难安。”
沈锐赏玩了一番后,对魏氏的絮叨有些不耐:“明日去了便知,若是严国公有什么难为事要办,我又做不了的,等到他们靖国公府上下回办事,你找个由头回差不多的礼过去就行了。”
魏氏听着沈锐这番话有礼,既不失了礼数,又不贸然答应别人不合理的要求,确实是再妥当不过的了。
果然还得是侯爷做事周全大方!
魏氏听话地将东西收了起来,命人列单子造册,归到了库房里。
魏氏不懂外头的事情,沈锐心里却已经隐约知道,对方是冲着商户科举之事而来。
只是他心里头打定主意,若是严国公那老匹夫讲的事情太过分,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想法非常好,但是到了靖国公府上,却又变成了另外一件事了。
沈锐有些清高,自认为自己和那些完全靠祖宗荫蔽的人比起来,自己还尝试过科举,还中过秀才,若不是后头出了意外,自己直接被先皇封了官做,或许过几年自己也能靠自己踏上官途。
再加上太常寺不是热闹衙门,来求他办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沈家子嗣不丰,沈锐嫡出的大哥沈风战死沙场之时,并未成亲,所以也就没有一儿半女留下,他自己这边前头的妻子难产而亡,只得一个女儿嫁了出去,魏氏所生只有一个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