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医生沉吟片刻后说道:“有可能是标记不够彻底,导致omega体内激素失衡,也不排除病情的影响,他之前有无分化症状,也会导致发情期紊乱。”
“麻烦了,医生。”
陆枭挂断电话,陷入沉思。
当陆枭再次回到卧室时,时言已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眼神中透着迷茫和无助:“陆枭,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发情期会这么频繁?”
陆枭坐到床边,将时言揽入怀中,轻声说道:“言仔,我已经联系了医生,可能是上次标记不彻底,加上你有病史,让你的身体有些紊乱,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还不会死。”
不死也快被你.干.死了。
时言心如死灰,靠在陆枭的肩头,沉默良久后,“那接下来的几天,你还撑得住吗?”
陆枭温柔地抚摸着时言的发丝,坚定地说:“我磕.药了,放心吧,肯定爽的你嗷嗷叫。”
时言:“……”
-
祁司屿和沈逸寒、顾南川他们几个打算组团去看看时言。
祁司屿说大家最好多带点礼物,所以沈逸寒带了作业,顾南川带了线上打卡课程表,祁司屿比较靠谱,带来了大量的避孕套和alpha维持精力的药。
祁司屿站在时言的公寓门口,很担心:”你说我就这么闯进去,会不会看见什么不该看到的呀?”
沈逸寒:“别在那装行吗?我看你巴不得看热闹了。”
顾南川:“不过我们三个alpha,现在出现在一个发情期的小omega家门口真的合理吗?”
沈逸寒:“也就南川说了两句正常的话,等会儿开门的时候,你们注意捂鼻子。”
沈逸寒敲门,陆枭开的门。
三个alpha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祁司屿说:“你们俩在里面搞信息素炸药了?味儿也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