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谢可颂停下,泄力般把头埋进展游胸里。
“怎么不动了?”展游抚摸着他的脊背。
“有点累,想下班。”谢可颂说。
展游闷闷地笑:“领导,我是资本家,你是不是得给我多一点好处?”
谢可颂当然知道展游爱听什么,攀到他耳畔,喊他daddy。
于是,身体一空,后脑勺触及柔软的枕头,展游埋在体内的感觉变得愈发灼热。
恍然间,谢可颂眼前一片白,似乎枕头中的羽毛全都飞到了空中。
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水潭中倒映着雨后的城市。
渐渐地,雨声小了,清晨将至。
并不明媚的、淡青色的阳光洒进来,沾上床角。
谢可颂睁开眼睛,肌肉稍稍酸疼,但精神和身体都相当饕足。他偏过头,展游还在睡。
他们同床共枕,总是谢可颂首先昏睡过去,又在第二天头一个醒来。因为他回到展游身边的时候,展游才会睡得特别沉。
可颂亲吻展游的额头。
谢可颂从展游怀里钻出来,坐在床沿穿衬衫。纽扣一颗一颗系上,遮住斑斑点点暧昧的痕迹。
还差最后两颗,一条健壮的手臂揽住谢可颂的腰,稍稍发力,谢可颂就重新倒回床上,跟展游鼻尖相抵。
游给了谢可颂一个早安吻,“你今天几点回去?”
“我三点得到机场。”
“嗯,那等我过两周早点从纽约回来,去看你。”
“好。”
日光将房间照成天堂般近乎透明的白,轻盈,流光溢彩。
谢可颂和展游维持着婴儿般的姿势,蜷缩着,像一个圆的两半,也像天使背后合拢的一双翅膀。
然后他们看着对方笑了。
他们都是自由的。
但只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