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这里起了一座祠堂,用来摆放陆家村惨死的人的牌位,定期派人前来维护修缮。
陆辞雪每年都会回来看看爹娘。
乌惊朔点了三炷细香,和陆辞雪一起往香炉里烧着纸钱。
他静默着。
还是陆辞雪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轻轻道:“爹,娘,有大人在,辞雪过得很好。”
“大人心善,一直庇护辞雪,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这一世亲缘浅薄,”陆辞雪轻轻道,“如有来生,希望爹娘能永远平安健康,安度一生。”
乌惊朔专注地烧着纸钱,在陆辞雪没看见的时候偷偷往香炉里塞纸折的各种东西,塞灵石塞平安符塞陆辞雪抄的经书,塞带有陆辞雪气息的发带。
乱塞一气,想到什么塞什么,乌惊朔也不知道要带什么见面礼,只好把他在这个世界里有的、能烧的东西都烧了个遍,在心里问过岳父岳母安康,希望他们不要介意他把陆辞雪拐跑了。
每每想起这件事,乌惊朔还是问心有愧。
带大人见过正式见过爹娘之后,陆辞雪小心收好爹娘的牌位,和大人一起离开了。
他怕大人多想心不安,见过一面便足够了。
秉白宗宗主头发几乎已经白光了,知道陆辞雪要结契了,对象居然还是百年前救过他的那位大人之后,笑得容光焕发。
百年来秉白宗又添了不少师弟,从前照顾过陆辞雪的师兄师姐们有的早已成家立业,有的远游在外,有的修炼求学,都安然无恙地长大了。
知道陆辞雪要结契了,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师兄师姐们不在少数,实在抽不开身的,也会随一份礼到陆辞雪手里,随信说明自己的情况,祝他们百年好合。
陆辞雪把收回来的信通通塞给大人,要大人来回。
乌惊朔和他大眼瞪小眼。
陆辞雪眨眨眼,没有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