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乌惊朔没有一惊一乍了,他呼吸下意识顿了顿,手脚僵硬不自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往哪摆。
很奇怪。知道陆辞雪喜欢的人从始至终是他的那一刻,乌惊朔心里奇妙地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他咂摸着自己那捉摸不定的心情,有点汗流浃背了。
乌惊朔再迟钝,也能察觉到自己下意识的那些想法不太正常了
背着主人意志的伴生藤又偷摸地跑了出来,别别扭扭地蜷缩起藤尖来,别别扭扭地卷住陆辞雪的手腕。
陆辞雪唇角无声弯起,偷摸地喂了一点灵力过去,伴生藤开开心心地吃了,卷得他更紧更亲昵。
陆辞雪心跳加速,仗着大人对他的身体还有点喜欢,鼓着心跳大着胆子,凑上去亲了亲大人的唇角,小声愉悦地说:“大人……可以吗?”
乌惊朔实在有点抵抗不了这种温吞软声的磨人,轻软的嗓音在他耳边一声声唤他,像是在央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希冀着什么。
乌惊朔喉结滚了滚,手心不自觉攥紧,只听手边传来一声闷闷的断裂声,乌惊朔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伸手摸了摸,才发现缠在他手腕上的细细银链被他无意识捏断了。
乌惊朔:“……”
他一僵。
不是?这玩意这么脆弱?
陆辞雪似乎没有察觉,乌惊朔眼前蒙着布,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陆辞雪趴伏在他脸侧,缓和的呼吸均匀地拂过他的侧颈,专注地等他回答。
于是乌惊朔板着脸,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把断掉的链子藏进手心,压在了被子下。
陆辞雪将一切收进眼底,心如擂鼓。
陆辞雪的确应该感谢那场开花期,让胆小者和迟钝者阴差阳错地捅破了最大的阻碍,让陆辞雪看见了更多的东西,让他拥有了更多的可能。
从一开始把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