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着实不大。
陆辞雪被松松垮垮地绑着,他心下好笑,也乐得不反抗,顺从地被乌惊朔揽进怀里。
然而刚滚进大人怀里,陆辞雪便感觉自己被什么炙热硬邦之物抵住了,霎时一僵。
当他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之后,耳尖瞬间红透。
大人的臂弯和怀抱坚实稳固,带着令人心惊的滚烫温度,陆辞雪甚至还能瞥见他手背上无声绷起的青筋。
陆辞雪:“……”
陆辞雪僵完了,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只是这个尴尬的局面同样没有僵持太久,大人似乎越来越难受,陆辞雪被环在他怀里,清晰地感受到大人的呼吸频率逐渐发沉混乱。
总这样也不是办法。
陆辞雪红着耳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地稍微挣动了一下。
九幽冥霜花的叶子缠他不紧,更多是作威胁状,实际上陆辞雪一旦有了想要挣脱的迹象,绑住他的九幽冥霜花便会温和地松开任由他动作,只是半身化出的灵植形态还会像之前那样恋恋不舍地在他周身缠着,将离不离。
陆辞雪在乌惊朔怀里转过来,面对着他,目光闪烁,像是要被大人的体温烫得蒸发。
他伸出冰凉的手捧起乌惊朔的脸,轻声说道:“大人。”
“辞雪想帮您,”陆辞雪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放缓了声音,“可以吗?”
乌惊朔总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莫名其妙的情热折磨得精神分裂了。方才勾引他勾引得这么起劲的陆辞雪现在规矩安分地窝在他的怀里,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起来了。
果然要捆起来才安分。
乌惊朔嗓音沙哑:“乖点。”
洁白的莲瓣再次覆上陆辞雪的身上,蛮不讲理地将他裹住往怀里带。
实际上陆辞雪猝然被按进大人怀里,被抵得触感更清晰了,连看都不敢看大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