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万一呢。
他得了大人的免死金牌,又怎会放过这样一个绝佳的机会。
说他卑劣也好,说他自私也好,陆辞雪都认。
开花期若是没有道侣的气息安抚,那大量灵力的过渡就更必不可少。他若不在,他想不到大人孤零零一人要怎么熬过去。
他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大人去找别人帮忙。
陆辞雪做不到。
乌惊朔被陆辞雪灵力浸舒服了,刚坐直的身子又不声不响地往后倒,躺在了陆辞雪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分明睡了一宿,结果陆辞雪一在他身边,乌惊朔就又舒服得浑身放松,两眼一闭就能顺理成章地再眯一觉。
肯定是昨晚那扰人清梦的破烂春/梦让他不得安生,没睡好。
彼时的乌惊朔天真地这么认为着。
直到乌惊朔睡梦之中再次被熟悉的灼烧感笼罩,奇异的感觉贯穿全身,他在梦中环抱着温软清瘦的身体,那人乖巧安静地伏在他怀里,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凌乱的薄衫,肩头半褪,没有半点挣扎离开的意思,只是抬起头,用灼灼的目光一言不发地看他。
他带着乌惊朔的手探进薄衫之中,温暖细腻的肤感滑得像是块玉,带着乌惊朔走过起伏之地,一路顺畅。
陆辞雪长发散开,他弯着眼眸凑了上来,呼吸拂过乌惊朔的唇角,像是在他唇边落了一道轻柔的吻,将亲未亲。
乌惊朔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他意识到了自己的煎熬,动摇,和变化。
那股怎么汲取水源都无法解渴的感觉如鬼一般再次缠上了乌惊朔,他镇定着感受着自己愈发混乱的呼吸,看着陆辞雪捧过他的脸,轻软而眷恋地小声叫:“大人。”
“大人。”
“辞雪爱您。”
“辞雪心悦您。”
“辞雪想念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