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崩溃得无法接受下意识逃避,已经尝了伤过大人的苦果,如今再也不会了。
听陆辞雪这么说,乌惊朔反倒不自在了,他轻咳一声,解释道:“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放哪都可以,你这么贴心,大人才要谢谢辞雪呢。”
陆辞雪把大人拉过来按着坐下,替他烘干长发:“哪里的话。”
乌惊朔被照顾惯了,身体先顺着陆辞雪的动作坐了下来,享受到一半,察觉到温凉的手指轻柔地顺过发丝,轻轻为他揉按放松着,乌惊朔莫名一个激灵,腾地一下坐直了身体。
他和辞雪常年生活在一起,这些习惯早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乌惊朔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所以一点也没觉得不对。
然而不知是不是昨天那个梦的缘故,直到陆辞雪修长温凉的手指穿插进来,乌惊朔终于一个激灵,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当初身体力行地教陆辞雪受欺负了只管揍回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被看不起没关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结果陆辞雪长成了这幅温软好脾气的模样,不仅没继承他的人生理念,没学他教的那些打架巨好用的阴招,反而把照顾人衣食住行的辅助技能全加满,最后全使他身上了。
乌惊朔……乌惊朔一路享受了过来,很是舒服,直到现在才隐约摸到一点不对劲来。
撇开父子关系不谈,哪有一个成年人这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另外一个成年人的?
大家都是有手有脚的人,就算是父子关系那也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陆辞雪一怔:“大人?”
“……”乌惊朔按下心中的怪异,轻轻吸了一口气,“没事,没事。”
这就是心脏看什么都脏吗。
辞雪心思一直很细腻,包揽过他平常都不怎么注重的方面,不是很正常么。
怎么做个梦回来,他就开始不自在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