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对养大儿子的渴望,没有半分谈情说爱沉溺肉/欲的想法。
……直到这个梦的出现。
梦都是不讲逻辑的,乌惊朔异常清晰地感觉到他手臂一捞,能将那段柔韧的腰彻底拢在怀里,清瘦的脊背发着细微的抖,雪白的肌肤细腻如玉,蹭上来的时候带着无言又明晰的意味。
清泠如碎玉碰撞的声音贴在他耳侧轻软地响起,像是呢喃,又像是暗含委屈的控诉,乌惊朔不记得怀里的人说什么了,但他却记得梦里的自己被那道声音勾去了心神,不由自主地沉溺下去,想再听他多说点什么。
乌惊朔第一次感觉到煎熬。
他偏过头,恰逢埋在他肩窝的人仰起来,眼神含着水润的潮气,安静地望着他。
是陆辞雪。
乌惊朔猛然惊醒过来。
他把自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猛然坐起了身体。
乌惊朔感觉到身体消不下去的异样,原地沉默半天,双手捂住了脸。
荒唐。
他怎么会做这么荒唐的梦。
第60章
乌惊朔兀自坐着等待身体异样消退, 脑海中却总是闪过陆辞雪隐忍又难受的神情,烦躁地揉了一把脸。
他从未见过这个模样的辞雪,他像是在竭力忍着什么, 不敢放肆, 又不舍得放开, 于是只能退而求其次贴在他的怀里, 小声控诉着他的不作为。
乌惊朔糟糕地发现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力超出寻常的大。
这对于一个前一百年都纯洁得过分的人来说简直是巨大的打击,做春/梦就做春/梦吧,前前后后加起来两辈子几百年的人了,体内激素水平偶尔上下浮动,出现点正常的生理反应也是正常的,乌惊朔能理解。
但春/梦对象居然是陆辞雪,这就很让人崩溃了。
更令人绝望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真的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