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说不定,还能落到其他地方。
他也想亲吻大人漂亮的眉眼,想碰碰那双落了雪的长睫,想在大人眼中找到自己的倒影,想看大人那双眼睛染上情欲的模样。
可是一想到大人之后也许还会遇到属于他的命定之人,而大人却要因为他的一己私欲无知地被侵/犯,陆辞雪便为他这般卑劣的想法感到厌弃。
他怎么能这样。
贪心至此,活该他什么也得不到。
陆辞雪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理智艰难抗衡半天,终是败下阵来。
一只修长的手从被窝里探出来,抓住乌惊朔的鲛绡白衣,带进了被窝里。
陆辞雪侧着蜷缩起来,一手抱着大人的鲛绡薄衣,另一只手藏在被褥之下,低头默不作声地埋进大人的衣裳,肺腑间全是大人的气息。
热意悄无声息地蔓延蒸腾,陆辞雪细细密密地颤抖着,在混乱而极端的触感间被厌恶和满足汹涌淹没,感受着自己被一浪推过一浪,抛得越来越高,坠落得越来越令人心神震荡。
他极少做这种事情。
大人没有教过,但是这种年少时就能在琉璃景印里完成的课题,他也毫不意外地了解了很多很多。
但那也仅限于了解,他属意之人什么也不懂,因而陆辞雪也从来没有发挥实践的空间。
不是大人,他便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那些落在他侧颈的吻毫不意外地被充当成了爱侣之间的行径,陆辞雪当然极其清楚大人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但他的身体十分坦诚,又十分善于自我欺骗,将清白之意扭曲成他想要的东西。
若是大人,那他……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
陆辞雪的呼吸越来越乱,薄汗浸透里衣,乌惊朔的气息笼罩包裹着他,像是爱人之间最深最用力的怀抱。
终于,在某一时刻,陆辞雪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