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太多容易醉。”
乌惊朔摆了摆手:“醉不了。”
就这一点酒味都没有的小饮料,他喝这么多也不见异样。
再说了,他一个天阶修士,能被醉倒才是笑话。
乌惊朔其实真的不爱喝酒,纯粹是因为这次的酒不像酒,不辛辣,不苦涩,不扎嘴,更像适口性很高的普通饮料,还是蛮合乌惊朔口味的饮料。
不知不觉间贪了杯。
后来的事情乌惊朔就有点记不清了,他模糊之间好像感觉有人在他耳边轻声问了什么。
乌惊朔整个人像被埋进了深厚的水体之中,外界的声音传进来就变形失声,听不真切。
但碍于那道声音有点好听,乌惊朔眯了眯眼睛,扯住了对方的袖子,让他多说两句。
反正乌惊朔记得对方从来都不会拒绝他,可以向对方提一点不太过分的要求。
至于他回了什么……乌惊朔就不记得了。
陆辞雪见乌惊朔用完了所有的菜品,又看了一会热闹的歌舞,琢磨着大人的新鲜感应当快过去了,于是轻声道:“大人?后面还有一些比武和舞剑的表演赛,您若不想看的话,辞雪带您提前离场回去休息。”
乌惊朔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好半晌,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你叫我什么?”
“……大人。”
乌惊朔眉目舒展:“再。叫两声?”
“大人,”陆辞雪笑笑,“能被您喜欢,是辞雪的荣幸。”
乌惊朔好像被哄开心了,又过了一会,说道:“你会上场吗?”
陆辞雪一怔。
他道:“如果大人想看,我也可以上。”
但乌惊朔好像有点处理不了这一句背后的含义,他思考了一会,牛头不对马尾地说道:“你要上?”
陆辞雪于是放缓了声音:“我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