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有所感应。
可是费多巴肯定的举动无异于直截了当地告诉她:这个矮人,真的是不靠机械傀儡, 而是只靠自己的血肉之躯,孤身迎战的另类。
嵇瑶暗暗心惊,这样完全不走寻常路的矮人……
能摆脱矮人在天赋上的桎梏, 不说实力如何,单靠这一份堪称坚韧的心性,就足以叫嵇瑶对他刮目相看。
并且,看着布迪南刚才挥出的那一刀, 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再说了——
嵇瑶就躺在那羚羊叛变,羚羊的血是往她脸上溅的,她看的分明,那矮人的刀,分明是专门向着那羚羊的关节连接处砍的。
动作之老辣,经验之丰富,都无一不让嵇瑶意识道:
这个叫布迪南的矮人,以后很可能成为他们的劲敌。
嵇瑶又不由自处地想起了费多巴,他和布迪南,简直可以算的上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
一个不顾同辈的唾弃和白眼,在成年的第一时间就举行了灵魂献祭仪式,折损寿命也在所不惜;一个更是直接放弃了机械傀儡这一条路,用满身血肉和一把长刀踏碎了天赋的桎梏。
简直就是天平上的两端。
她再一次陷入思虑之中,如果……
没等她细想下去,就被一阵喧闹给打断。
那精灵落后两步,站在布迪南身边,而那一位布迪南大人,则站在了她们的锅旁边,正轻轻抽动鼻子,闻着锅里残余的香味,冷漠地扫视全场。
嘶,嵇瑶有些牙酸,布迪南这一副神态,像极了之前在中级道术学院时,顶着一脸冷漠来讨食的猫。
那猫不亲人,也绝不靠近人,围着人转一圈就是他讨食能做到的极限动作了,但因为长相太过可爱,一直被道术学院的广大学子们溺爱着。
那精灵大声嚷嚷,打断了她莫名其妙的联想,“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