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大相径庭了,陌生的感觉在心间翻涌,塞缪深吸了一口气,才将这一股猛烈的情绪勉强压下。
但是他的手还是忍不住攥紧,指甲嵌进白皙的皮肤之中,留下惊心动魄的血痕。
塞缪咬着牙,又是他们……又是这该死的、高人一等的观念!
他一边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边听着族长道:“事情你们也已经清楚了,韦尔蒙流了那么多血,还遭受了纯血精灵那样猛烈的攻击,根本就活不下来。
我们在他的遗体中发现了那一株灵药,即使他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了,那一株灵药还是被他紧紧攥在手心,没有丝毫损伤。”
事情到这里,就已经全部讲清楚了。
四下沉寂,没有人再开口说话。
可是嵇瑶却觉得眼前笼罩的是一层又一层的阴云,即使用尽全身力气拨开了眼前这一层,可是当这一层白雾散去,还是有不知道多少层朦胧的白雾漂浮在眼前,让人精疲力尽。
那一枚塞洛斯的徽章依旧被嵇瑶紧紧握在手心,冷硬的边缘已经被手掌捂热了,嵇瑶的手心渐渐渗出冷汗,将这金属质感的徽章都染上了湿润的柔光。
她深吸一口气,哪怕知道韦尔蒙的经历悲惨至此,她也没有放弃将韦尔蒙还活着这件事和盘托出,在她的心中,难道只有韦尔蒙这一个非纯血精灵才委屈、才值得让人怜惜吗?
不,塞洛斯那些因为他们受伤的老师也同样遭受着苦难。
嵇瑶将胸腔中的那一口气缓缓吐出,她再一次握紧了手上的徽章,冷声道:“不,韦尔蒙没有死。”
几人震惊地望过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一般,面上是不同程度的惊愕。
族长斩钉截铁道:“不,不可能。他的尸体是我亲手收敛的,怎么可能……”
嵇瑶默默无言,只是向前伸出了一直紧握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