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有些意外的视线,似乎是没有想到是这个出身龙族的少年先切中了关键点,但还是接着达格纳的话头继续说了下去,
“是的,问题就出在这一株灵药上面。按理来说,精灵培育一株灵药,是要给这一株药打下标记的。
但是打下标记所需要的血液比培育这一株灵药所要耗费的血液多上几倍,韦尔蒙还要应付塞洛斯的日常训练,他根本就分不出多余的血液来了。
所以,他选择在乌尔达林的中央培育这一株灵药,乌尔达林的非纯血精灵之间相处融洽,大家也都理解他们家的难处,没有那个精灵会去觊觎别人的救命药。”
四人都没有吭声,不用族长说得很明白,他们也知道这件事情出了岔子。
族长的视线投向了塞缪,这个他唯一看着长大的纯血精灵,缓声道:“那一天,几名年轻的纯血精灵前来乌尔达林游玩,说是游玩,但其实是来示威。
纯血精灵生来就高人一等,非纯血精灵世代生活的领地吗对他们而言无异于附庸,是可以尽情索取、宣泄的地方。”
四人的心里咯噔一下,族长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那么这一株灵药的归宿,也几乎是不言而喻了。
“是的,因为没有打下标记,那几个纯血精灵想要把那一株灵药占为己有,哪怕他们身体强健、生龙活虎。”
“那个时候韦尔蒙也回来了,自然是不肯的。他向着那几位纯血精灵解释了一番,却被狠狠推开。”
族长脸上浮现出一种似笑非笑的悲哀神情,像是一个人想要努力掩藏面上的情绪,却因为情绪太过猛烈而无法做到,只能扯动着面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复杂表情。
“我那一天并不在乌尔达林,那时候的事情,也是其他的精灵告诉我的。
他们说,那几个纯血精灵表情轻蔑,只是道。’像你们这种低贱的血脉,也配跟我们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