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来让达格纳休息一下也不错。
见一人一龙都点头答应了,塞缪也就没有再说些什么了,而是也跟着点头答应下来。
费多巴提前调整过机械傀儡的体型,凯特看似走得四平八稳,实则一迈步就是一大段路。
夕阳已经渐渐隐没在地平线之后了,夜色逐渐吞噬掉天空,明月的光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杈,落在几人身上。
达格纳靠着凯特的头昏昏欲睡,费多巴倒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地图,在心中默默计算着还有多远才能达到那一片草地。
嵇瑶半个身子贴在机械傀儡的耳朵上,随着凯特行进的幅度轻轻晃着小腿。
塞缪倒是显得有些警惕,精灵生来就降生在树林之间,他太知道深夜的树林之中会有多少潜藏着的危机了,长弓被他紧紧攥在手心,仿佛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箭矢就会呼啸而至。
已经是深冬了,森林里面生物活动的迹象也渐渐微弱下来,整座森林显得寂静无比,只有风过树叶时,发出的轻微的沙沙声。
塞缪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仔细分辨着林中的声音,嵇瑶不太理解为什么精灵紧张成这样,只是从袖袋之中抽出一张符纸点燃。
这是一张专门感应附近气息的符箓,泛黄的符纸之上绘制着晦涩的符咒。符纸下端萦绕着淡绿色的火焰,只要有丝毫异动,符纸便会马上燃烧起来。
嵇瑶对好奇的众人解释了一下这张符箓的作用,他们都见识过神奇的东方法术,听完功能就赞叹地点点头。
倒是塞缪显然放松了一点,耳朵也没有再竖得那么高,而是微微垂下来一些,让别在脑后的长发都变得松散了些。
月亮在这夜空中越升越高,在树影照射在达格纳的脸庞之前,他们终于到达了费多巴所说的那一片草地。
凯特单膝跪下,供他们从肩膀跳下。
达格纳边顺着凯特的手臂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