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小满。
满默然一瞬后点点头。
过去的回忆就以这样平静的方式被揭开……她想:怎么可能没有羡慕过呢?
如果小满完全不曾对比过,不曾在年幼的饥寒窘迫与莫名遭遇一次又一次无声疏远时意识到差异,她又怎么会对这份异族间仿佛与生俱来的高低贵贱的规矩意识到其中不平,而那只对欺凌弱者的恶人有效的火也就根本不会燃起。
这样说来他们的确很像某种意义上的同类人。或者说小满早已发现,这个人在试图向她传递“我们才是境遇一样的人”的认知。
——“在举世的否定下,同为被泥沙挤压的异类,你会看着我吗?”
对于这个早在见面前就听到过的问题,小满觉得自己还不到给出答案的时候。因为轻易答允一个已经独一无二的怪物的期许,那是不好的,是对那份执着的轻蔑。
提及星神时他可以表现得像孩子般纯粹欣悦的虔敬,但又会展示出阿玛拉都戒备的仿佛无序妄为的疯狂。在那之上是单纯的任性与可称风度翩翩的愉悦,而再君临于那顶端的,竟是一张时而显得微带怅然、好像在自愿负上荆棘的苦行途中被旷野清风吹拂而过的干净的脸。
最后涅菩也没有表现出他突然对一座小镇圣堂出手有什么目的,好像只是无聊了磨磨爪子而已。
——但在离开时,小满突然注意到,这家伙不知何时顺来一截圣堂的沉重白绳,还绑成偌大一个绞刑结挂在他自己的脖子上,绳尾朝后方拖去,看着像个奇怪的颈环或特别的短围巾结似的,而怪物表情一本正经,仿佛什么都没有干。
小满盯着那个绳结,沉默:“……”
这样的状况时有发生,所幸小满是个尤其不过分去纠结小事的性格,很快就见怪不怪,并尊重对方个人喜好地不去多看。
但原骞就没法学会无视,以至于连吐槽技术也大大提升了,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