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忽然间整个人的气质微微变了。
虽然五官还是那副模样,在成年兽族男性之中是很精致秀丽的类型了, 比同族更符合她们鬣族女性的审美。
但此前的他, 即使表现出的情绪总是平静、轻快的, 看上去也绝对属于不好惹的那类人,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昂贵的刀剑位于脊部的棱线,轮廓不突兀却有着精湛的杀意,使得他以独身行动的旅人身份出现就令人很能信服。
可是在被她身旁的少女邀请同行后, 他的气质竟蓦然间显得柔软起来, 像是一幅洗旧的令人怀念的细腻布料,连与阳光的共处都更融洽几分。
“乐意奉陪。”他放下工具起身, 轻声回答,有一霎那甚至回避与小满对视。
这一次答应同行的人却没有再握住小满的手。不止因为外貌上那些与故人不同之处, 还因为他指间还染着泥灰。
于是这个回答也只是流于言语间的一句话,不再有以体温与皮肤之下血流脉搏相印证承诺的分量。
[果然还得你来,不然就是没有那个亡妻芳魂忽然鬼上身的气质……]无事一身轻的副官先生边看戏边感慨。
原骞心累:“您可少说两句吧。”
[没事,白月光可以复刻不过真常驻就没有滤镜了,之后不会经常找你顶班的。]副官先生意念拍拍原骞。
他说到做到,很快便重新接管五号,若无其事地将泥偶碎裂的伤口补好放到屋檐上晾晒,又去给孤儿们做最后一次午餐。
小满只是偶然经过的陌生人,没有贸然去接触别人的食物,只是留在厨房外和年纪稍大的孤儿聊了聊。
“他是玩具医生。”一个单眼失明、另一只眼睛也看不清几步外事物的小姑娘说。她爱怜地抱着一只很旧的布娃娃,那娃娃的面料或许来自一件穿破了的成人的外衣,很容易看得出颈部和左胳膊处曾经被扯开了缝线,又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