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贝尔纳鲁都斯独自被留下,且明显记得、更表现出他没有放下那些回忆和朋友本人的这种时候,则体现为不太好被概括出来的复杂唏嘘感情。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疼痛越品味越深重,让陶铮裹着被子在床上打滚好几个来回,之后把脑袋挣出被窝大喘几口气,再将自己重新卷回被窝,在对话框里和室友对着“啊啊啊”了数个回合才消停。
“他是轻描淡写说出来的,现在是我放不下,是我!”先一步冷静下来的室友开始对话框高速输出。
“好好的上一代朋友越品越对照组,能复苏环境的强大生命力和带来衰竭的亡灵,一直铭记着和磨损忘却的……”
“这么多对比就写着其实他们从头到尾都不应该是一路人!连寿命都差那么多!”
“是贝鲁!是他偏要强求!是他执意不放下!”后面跟着一大堆哭泣表情,掷地有声地挤满陶铮的手机屏。
陶铮:“求你,发论坛,不能只有我死。”
“等我整理完再发。”室友沧桑,“看完的吧,看完我要回前面细品……总感觉后面还有另一组朋友要刀我啊(茶)”。
“……”陶铮觉得作者干得出来所以她陷入沉默。
两个被窝忽然都一动不动了,仿佛害怕踩了陷阱掉进刀山火海似的,从死寂的氛围可以想见其下有一只颤颤巍巍伸着指尖小心滑动屏幕的手,和不敢呼吸随时准备闭眼的手的主人。
即使看到后续小满用餐结束被女服务生特别照顾的可爱情节,陶铮也没放松警惕。
弹幕倒是已经由一部分神经强大的和另一部分对前代挚友无感的读者装填完毕。
【漂亮姐姐和小狼崽贴贴爱看】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大声)】
【崽:懵住,不理解,但被嘬了没反抗】
【小满你这样是很容易被漂亮姐姐骗走吃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