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歪在罗汉塌上面。
“你真是……真是好样的!”沈云舒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气笑了。
“你如今是有妻有子足矣,这府上的老老少少都不用管了?这满院子的姨娘仆人在你眼里都是尘土一般无足轻重?”
“我也没料到他们一点信用不讲,这才多久便过来催债。青姝怀孕后整日因为愧对家中而心情不好,说是爹娘在受苦自己却在京城享清福,隔三差五的以泪洗面差点让孩子有个好歹。后来她族中有一叔伯搭上了皇后那边的关系,说是能让谢大人一家在那苦寒之地过的舒服些,等新皇登基后想办法将人弄回来,她对那人深信不疑定要一试。”
说到这赵瑾瑜稍稍认真了些,他虽然是个王爷,可这种公然打皇帝脸的事情也没法做,即使他厚着脸皮去求了皇帝,说不定还会让谢青姝雪上加霜。
“你名下就一个庄子还算富裕些,把庄子抵了以后便只能靠着俸禄生活,你一向大手大脚惯了,能适应才好。”看来她是时候该走了,人各有命只能说祝他好运。
赵瑾瑜表示媳妇孩子热炕头足矣,身外之物多有多花少有少花。
沈云舒只能表示理解,毕竟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他高兴便好。
半个月后,整个京城都知道将军府嫡女沈云舒与九王爷赵瑾瑜和离,同时连一院子的莺莺燕燕都不要了。大家都在猜测是什么原因让王爷这般,最后觉得还是这群女人没能给皇室传宗接代,搞不好王爷是想换一批,虽然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王爷不行,可这话谁也不好在明面上说,都是在茶余饭后偷偷聊的八卦。
沈云舒不知道赵瑾瑜究竟与皇帝说了什么,竟然让二人和离的这般痛快,不过这无疑是他做过的唯一一件好事,说来还得谢谢他。
钱庄盯上的无疑是那个庄子,沈云舒与赵瑾瑜一起将庄子抵了出去,他确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