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着。
“等离开这里的时候。”
“那好,我就再等等。”阿篱收了纠缠的胳膊,一脸乖巧听话的模样。
脸变得太快,好像刚刚一直纠缠的另有其人。
相较于这边的甜蜜,兴奋,欢喜,赵瑾瑜的日子不大好过。
“沈姐姐找你说了什么?还聊了那么久?”谢青姝躺在床上,面上没什么血色,一副病若西施的模样。
“没什么,只是聊聊寿宴的事情,你也知道母妃的寿辰快到了,她一向身子不好,这次办的热闹些也算是冲喜,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赶上下一次。”赵瑾瑜没将和离的事情告诉谢青姝,这事不能传出去,再者青姝身子不好,若是让她心中有了期盼却迟迟不能兑现,那还不如开始就不让她知道的好。
谢青姝垂下眸子没接茬,太妃在自家困难的时候直接棒打鸳鸯,叫二人分开断了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谢青姝心中有怨但又不能让赵瑾瑜看出来,自然懒得接话。
冲不冲喜的,她看就这两年的事,她只要在太妃入土之前抓紧赵瑾瑜便成,只要没人阻拦她有信心能让赵瑾瑜对她言听计从。
谢青姝看似为太妃祈福,双手合十不知念着什么,脑子里却是想着笙姨娘与沈云舒,谁的危害更大…………。
七日后,王府的门外来了一辆华丽的马车。
门房来报,说是周公子携夫人前来给太妃贺寿,沈云舒方想起太妃的娘家姓周,那这周公子大概就是赵瑾瑜的表哥了。
“叫王爷出去迎接!”沈云舒吩咐道。
原本赵瑾瑜身份尊贵,亲戚来拜见自然不必他出去迎接,可这是太妃的娘家人,赵瑾瑜出去迎一迎也是对母亲的尊重。
况且他除了招猫逗狗,与狐朋狗友一起出去玩耍总该干点正事。
不用白不用,省了她一趟场面话。
不过她早晚还是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