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抓着她手腕的力道突然收紧,一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
带着力道的吻一遍一遍落下,似咬似吮/吸般品尝着诱/人的唇瓣,趁着阿篱微张嘴唇呼吸的时候滑了进去,她的味道与人一般有点清甜,沈云舒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就是想如此。
湿润柔软的舌/尖互相纠/缠着,探索着,忽然阿篱被捉住用力/含/着,沈云舒闭着眼睛完全跟着感觉走,阿篱细微的呜/咽/声更是叫她加深了力/道,全然不管身下之人眼角溢出的湿润,唇边的水渍,面下的湿滑。
半晌,阿篱眼角带着头皮阵阵发麻,搂着她脖颈的双手无力的垂到两边,筋疲力尽的喘/着。
二人就那么半垂在床边躺着,沈云舒紧紧抱着阿篱的腰肢,身上血液好像的热的。
似乎是意犹未尽,看着纠/缠中散开的衣襟她又缠了上去,用力亲出朵朵桃花才肯罢手。
“啊…………呜!”阿篱敏感的发出声音,随后红着眼尾用手遮挡。
“够吗?下次还送吗?”平复呼吸后,沈云舒微红着眼眶在她耳边问道。
“…………嗯嗯~~!”阿篱身子一缩躲进她怀里,拉长声撒娇着不敢去看她。
沈云舒手指伸进她浓密顺滑的发丝里,脑子里将和离书的内容都想好了…………!
赵瑾瑜扔下一众家眷跑去尼姑庵看白月光,对于家中发生的大事他是一概不知。
“青姝,喝点汤吧,这是我特地让人买来的乳鸽给你炖了两个时辰的,听说特别补身子。”王爷柔声细语的哄着床上的女子。
他来这里半个月了,青姝对他的态度是松/松又紧/紧,紧/紧又松/松,遛狗一样不远不近的拉扯着。
“贫尼不喝,我如今也算半个出家人,沾不得荤腥。”谢青姝声音柔弱又坚定。
“你是带发出家,心意到了便好,酒肉穿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