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你给我闭嘴!”赵庄头实在是忍无可忍,忽然大声的朝着儿子喊道,满是褶子的老脸都变了形。
“孩子他爹,你凶他做什么!”婆子有些不高兴。
“我怎么养了你们两个废物!”赵庄头手臂一甩,风风火火的出了门。
这边,沈云舒与阿篱收拾妥当,便于赶路的暗绿色短衫,印花比甲,深蓝色裙子都是丫鬟的换洗衣裳,现在五个丫鬟加上二人穿的都一模一样,不细看还真分不清谁是主子。
两辆马车被赵瑾瑜带走一辆,还剩下一辆装了八万雪花银,金银珠宝加在一起足足有八万两之多。
都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赵庄头比知府老爷还要潇洒,这么多年也不知贪墨了太妃与王府多少两银子。
赵瑾瑜就这么一个大头的收入,没成想全进了刁奴的口袋。
可想而知这土皇帝叫他当的多逍遥。
沈云舒看着半个马车的金银珠宝知道这一个庄子的人都留不得了,该砍头的砍头,该发卖的发卖,怕不是惩罚几个主谋能善了的!
“上车,快走!”沈云舒将阿篱扶上马车,自己随后也跟着坐上去。
赶车的正是阿篱那日从客栈带来的“伙计”,只是少了一个。
马车早已被悄悄牵出庄子,在不远处等着自家主子。
沈云舒带着阿篱与几个丫鬟摸黑走了两刻钟才摸到车厢。
进车厢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漆黑的空间里阿篱紧紧握着沈云舒的手。
护卫借着微弱的月光牵着马车,乡间小路蜿蜒崎岖,别说让马车跑起来就是这么慢慢走着都算烧高香了!
一队人静悄悄的走着夜路,月色洋洋洒洒的照在土路上,了胜于无。
车厢内漆黑一片,放了几袋子金银珠宝后能容人的地方更是少之又少。
阿篱挤在沈云舒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