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沈云舒想将人打发走,狗东西跑了,她们的日子还得照样过。
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未消退,不过赵瑾瑜的事情让她冷静许多。
鸣翠只好先关了房门默默退下,在担心也没用主子已经跑了。
沈云舒将眼神从门口收回,一把掀开薄被。
阿篱抿着唇,仰头心虚又带着得逞的小心思看着她。
“你就这般想亲热吗?”她低头看着这个总是不老实的姑娘,春光乍泄的胸前莫名的起伏着。
“我就是想与姐姐亲近亲近,谁叫你最近都清心寡欲的不像个凡人。”阿篱声音像泡在酒里的果子沙沙的甜,大抵也有其他的关系。
帷幔挡住了仅有的烛光,沈云舒忽然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抓住阿篱的手臂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本就松散的发丝,一把铺开在床上,拉扯之间纱衣的系带早就开了,嫩红的肚兜将将挂在身上,一朵带着露水的花骨朵等着被人采摘一般怯生生的看着她。
“云舒姐姐,你这般急躁做什么,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阿篱故意逗弄她,眼神还落在沈云舒被她用牙齿挑开的扣子间。
沈云舒将她双手扣在头顶,阿篱却挺着身子,水眸微微眯着红唇轻启,眼里细碎的光芒溢出,毫不掩饰的看着她。
沈云舒不想再听她说话,脸上的红霞刚刚落下去,没片刻又升回来。
她低头堵上那张不知羞的红唇,看了一晚上也不知道甜不甜,但有些磨人了。
“呜………嗯……!”阿篱被吻的喘不上气,云舒姐姐不会亲吻,但她认死理一直在加深,不留缝隙的搅动。
没一会,这个阿篱这个纸老虎便哭着求饶了,她喘不过气,偏头躲一躲又让人捧着下巴拧了回来。
阿篱心砰砰跳着,眼尾绯红,卷翘的长睫沾了晶莹的泪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