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妃是在问我吗?”赵瑾瑜做出恍惚状。
“王妃,长工们的开支只是这期中的一项,打理这偌大的庄子方方面面都得需要花费,”赵庄头一幅你们不懂的态度。
沈云舒笑了,狭长冷艳的眸子盯着庄头道:“赵庄头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人,打理这偌大的庄子确实辛苦,可近年来太妃病重吃的用的都是名贵难寻的好药,王爷又一向花钱如流水,我这日子也不得不精打细算,想必庄子里都是跟过太妃的老人应是能理解我这片苦心。”
“王妃的意思是?”赵庄头微微弯着腰,声音谦卑却将精明大胆的态度藏与表皮之下。
“回去将去年的账本拿过来吧,我要仔仔细细的重新过目。倒也不是信不过赵庄头,只是欺上瞒下偷拿私卖这种事也不一定就出在谁身上,平平常常的年头银子越来越少可不是一句宽厚下人就能搪塞过去的,你说是吗?赵庄头!”沈云舒语调不高却听的赵庄头心里凉凉的。
“王妃说的是,理应如此,理应如此!”此时赵庄头的脑子在飞快的旋转着,希望这王妃只是装装样子查不出什么才好,若是真的叫她抓到了把柄,就找个人出来顶罪吧!
赵庄头在心里想好了应对的计策,在他贪墨王府银子那天就想好了退路。
“赵叔,将这三年的账本都给王妃抱去,不得有丢失遗忘。”赵瑾瑜知道沈云舒这是在替他要钱,自然还没傻到敌我不分的程度。
而跟着赵庄头来的赵大宝,丝毫不关心他亲爹的处境,魂都被前边那花容月貌的姨娘给带走了。
阿篱,知道那黝黑的男子总是偷偷的盯着她瞧,只是人多眼杂不好收拾他罢了。
晌午过后,沈云舒一个人在屋子里查看赵庄头送来的账本,阿篱便坐在她旁边静悄悄的看着她,
不想去打扰,也不愿离开。
若是实在无聊,便拿起桌子上洗干净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