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循规蹈矩的大小姐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她慢慢调教便好,逼的太紧反倒是容易将她推远。
二人就这么在暧昧试探,猜测对方心意的拉扯里又过了几天。
因为互相有心事,相处倒也安然无恙没什么变化。
这天晚上,阿篱关好门躺在被子里偷笑,她不让自己与她挤在一张床上,上楼前还不是任她亲吻。
她看到那张正经又清冷的脸就控制不住想与她亲近,看着她垂下眸子露出两个甜甜的梨涡就想云舒姐姐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刚刚,她含着那红唇一点一点亲吻吮/吸时,那人向后躲到床角的样子有趣急了,想皱眉头又觉得不妥,耳根刷的红到脖颈,像个被人调戏的书生,想又不敢的样子实在叫她欲罢不能。
阿篱蒙着薄被在里面偷笑,就在这时一个麻袋从窗户外面飞进来将人套住,两个黑衣人进来手脚利索的将麻袋绑死,扛着她两步便飞出了院落。
剧烈的晃动叫她喊出声的时间都没有,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么个小地方她又没有仇家,亦没有钱财外露,是什么时候让人给盯上的?
一刻钟后的马车上,她被人轻轻放下来。
“你怎么将人给绑来了?”一个奇奇怪怪男子的声音。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一个女子的声音,就是绑走阿篱的那个黑衣人。
“要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怎么会让你去找她?”对面那男子有些无语了。
“不用我就拉倒,反正我只会绑来!”那女子不服气的瞪着眼睛。
“快松绑,快松绑。”那男子手忙脚乱的给阿篱解开麻袋。
阿篱看看自己身上的衣裳,还好能见人,联想到知微的消息她的心砰砰砰的跳个没完。
沈云舒辗转反侧了好久,想着实在不行便认了吧,大不了用沈家小姐的身份过一辈子,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