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精细毕竟醉翁之意不在酒。
沈云舒也不知出门到底惹了哪路神仙,原本清冷刻板的性子沦落到要一直演戏活命,真是令人亲人落泪仇家痛快………!
夜里,五颜六色的彩灯将这艘画舫照的如梦似幻,里面丝竹歌舞交错调笑声隐隐传来,装作一片没有烦恼的乐土。
沈云舒二人被打扮的花枝招展等在屋子里,她气压有些低知道今日在逃不出去后面就是凶多吉少。
“我偷偷调了迷魂香,我们将这药丸吃了便不会被迷晕,可我们怎么离开这艘船?”阿篱小声的与沈云舒商量道。
沈云舒抬头眼睛一亮,双手摸着她的头道:“干的好,我已叫了帮手将小船停在山那头,只要能从船上逃走便有希望。”
“真的?可是从画舫到那山少说也有二里地了,我们怎么过去?”
“拼一拼,游过去吧!”
“可是,我不会呀?”
“那就偷她们的船,我藏了两件粗使丫鬟穿的短衫。”
“好,我们找机会……!”
“嗯!”
一条看着低调实则里面奢华舒适的小船缓缓停靠在画舫前。
那名换作八爷的男子扶着一位蒙着面纱的女子下了船,身后跟着七八个五大三粗的男子随行。
那蒙着面纱的女子看身形并不瘦弱,反而走路动作都刻意学着男子的模样。
“闻夫人这次到小的地盘可否多玩两日?”八爷微微欠着身子跟在那女子身后。
“那要看你的诚意了!”女子声音带着低哑听起来有三十左右的年纪。
“这次包您满意,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段都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八爷深知闻夫人的喜好,这个黑寡妇心狠手辣男女通吃。谁若是入了她的眼,等到被厌弃那天还要被当做玩物送出去,完全就是物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