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紧皱,里面更是传来了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与看客说着浑话的调笑声。
她瞥开眼睛不让自己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上瞧,想找人送信儿的心情更急切了。
可要找个能替她送信儿的外人哪里是那么容易的,这船每晚都有客人上来,外圈的男客只是掩人耳目的工具,这里的“贵”女才是这艘船真正的目的。
阿篱看到全是女子反倒没了紧张与害怕,女子嘛最是讲究感情,大不了先骗一骗保住二人的清白再说,实在不行就下点迷药弄晕过去争取逃跑的时间。
“新来的,过来倒杯酒。”一身强力壮看着像个武将的女子,朝着她们挥了挥手。房间里幽暗看不清二人的长相与身段,只有台上“表演”的方寸之地是亮的,更加刺激了其他人的神经。
沈云舒冷下眸子刚要端着酒壶上前,便被一旁的阿篱拦下,她一身正气清列冷艳的气质太过显眼,过去怕是容易被人注意到。
阿篱端着酒壶轻盈的走到那女子身边,腰肢放低给她倒酒,许是时机赶的好,台上那两名女子似乎“演”到佳境将台下人的目光都吸引过去,观众一个个开始给台上撒金叶子,金瓜子,珍珠项链银锭子。
台上的女子看到满地金灿灿的宝贝,更是卖力的“吟唱”着。
沈云舒像个木头似的站在那里,看着纸醉金迷骄奢淫逸的场面,只恨自己小时候没学三两下的功夫,如今阴沟里翻船脏了眼睛,小命还握在这群人手里,她已经在想自己的死法了,若是她们敢……她就……她就去死算了。
不行,她得想办法将信传出去。
好在老鸨只是提前给二人做些心里建设,并不是要二人现在就开始“卖艺”,估计是她说的那个大人物还没到,打算一鱼多吃。
“姑娘,我这吃坏了肚子想去方便方便。”往回走的路上,沈云舒弯着腰面露难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