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找不到止疼的草药,只能先止血。”
“你懂草药?”沈云舒意外的问道。
“略通一点。”少女笑着回道,手里捣药的动作也没停下。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怎么独自出远门?”她这爱管人的毛病又犯了。
“姐姐不也是一个人?”
“我们不一样,至少我能自保,不用别人替我挨刀。”沈云舒眯着微微狭长的凤眼把天聊死了。
“也是哦,是我连累了姐姐。”少女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像一只被弃的小鹿无辜又胆怯。
“我只是说的事实,没有埋怨你的意思。”见她蔫头耷脑沈云舒解释道。
但效果一般,少女还是一言不发的捣着草药,将绿色的草药捣的稀碎。
沈云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她从小身边不是扛揍的亲妹,便是欠揍的邻里,养成了她不顾及他人感受的习惯。尽管长大了知道掩饰一二,可偶尔还是会原形毕露真是罪过,忘了对方是个娇娇软软的小姑娘。
“姐姐,我替你换药吧!”少女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沈云舒。
沈云舒莫名其妙有了负罪感,赶忙配合的点着头。
少女掀开她的长衫,手指灵巧的贴着她的腹部,将布条抽了出来,沈云舒只觉得对方的手指,比夏天吃的奶冻还要滑腻。
“嗯……啊……!”尽管她很小心的拨弄着伤口上的草药,可将近小半个铜钱深的伤口,依旧翻着皮肉,在冷白的皮肤上血红一片。
这会少女是真的内疚了,昨日看的不大真切,这要是不缝上以后铁定是要留下疤痕的,若是因为这道明显的伤疤,日后她的夫家对她不好可怎么办?
尤其是在这么完美的后背上,留下显眼的疤痕,真是罪过。
沈云舒的身材十分标准,多一分则稍显丰腴,少一分则劲瘦纤细,线条流畅到没有一块肉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