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豫筝又摆摆手。
“直接往里进吧,我这都一周多没回来打扫了,不用换鞋。”
音书刚应完,被解开束缚的斜刘海先冲了进去。
客厅、厨房、卫生间都差不多,凌豫筝直接带祁音书到她从前住的卧室。
打开门,最显眼的是一张白色床垫。
祁音书有点神奇地环视这个宛若全新的空房间。
凌豫筝靠在门框边解释:“搬家很多东西我都带过去了,这房间真是空着浪费,我没骗你吧。”
“嗯——”祁音书迟疑道,过会儿,她看向凌豫筝,“那以后,你都不打算回来住了?”
对视。
凌豫筝眨眨眼,目光飘开:“啊——倒也不是。”
看完房子,从距离、价格到所谓的同一开发商、同一物业,说实在,祁音书确实很心动。
加上,吃午餐时凌豫筝坐旁边絮絮叨叨的建议。
“反正我家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你租过来,我能多一份收入。”
“你放心,我不会因为你是熟人就给你开超低价,最多,比市场价低一丢丢?”
“当然,折扣还是要折扣啊,哪怕今天不是你,换别的朋友需要租房,我也肯定会给她开个友情价,对不对?”
祁音书咬着筷尖,欣赏凌豫筝这边舀汤边给她洗脑的热情姿态。
凌豫筝简直就差把“求求你答应吧”六个字直接说出来了。
但今天重点是这个吗?祁音书放下筷子,想,人的性格应该很难在一朝一夕之间就改变吧。
凌豫筝会在二十四小时内如她所愿,将那些从未坦白的真心话都告诉她吗?
祁音书并不敢百分百肯定。
她们开回小区前,祁音书让凌豫筝在一家罗森前停下。
她一个人下车,跑进便利店挑了两瓶小的百利甜,两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