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凑得离陈橘足够近,一点点摸过她的耳骨轮廓,薄薄的耳垂被他捏住,像是不舍得,最后没有捏痛。
陈橘能看清空气里的尘埃,她背后的云层有一瞬间倒影在他眼睛里,又被自己所取代。
记忆棉被塞进去的最后一秒,陈橘听到他在自己耳边说。
“我要现在,和以后,每一分每一秒,你都必须想我,都必须爱我。”
如同我想念你,如同我爱你,我要你这样说没关系。
记忆棉膨胀以后塞满她的耳道,声音变得模糊起来,江朝北问她能不能做到。
陈橘用吻来做回答。
下飞机以后ug还有个简短的机场采访,江朝北取完行李以后把车钥匙塞给她,又把头上的棒球帽戴在陈橘头上,分神看了眼四周,小声叮嘱她。
“你先去车里等。”
陈橘嗯了声,站在后面,看他刚走出通道就被闪光灯捕捉到,在别人看起来遥不可及。
她却知道他球鞋里穿着陈橘在吉隆坡便利店给他买的小狗袜子。
世界赛结束,ug要休整一段时间,江朝北开车带陈橘回了公寓,两个人的行李箱都乱糟糟的,陈橘跪坐在地毯上,一点点收拾,江朝北被她派去做饭,收拾完可以直接吃。
收拾到一半有电话铃声,陈橘看了眼,是陈意扬,接起来。
“喂,哥。”
“你在家吗?”陈意扬问。
“在的,刚出差回来。”陈橘嗯了声。
“我等下过去,给你送点东西。”
“好,”陈意扬不放心她,时不时过来送点东西,“哥你给我放门卫就行。”
“怎么?不欢迎哥啊。”陈意扬似乎是笑了,“我还有二十分钟过去,你记得下来接我,电梯要刷卡的。”
陈橘应好之后挂掉电话,看着厨房里的江朝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