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然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
“他不想见我。”陈橘垂眸,指甲用力,在掌心留下红痕。
“一会儿就想见了,”老余示意她上楼,“你去吧。”
陈橘懵懵地应了声,只好死马当活马医,往楼上走,看着老余往训练室的方向走,朝她比了个“没问题”的手势。
训练室里烟雾缭绕,鸭梨和小叮当坐在楼梯上,抽烟加聊天,江朝北戴着耳机,看见老余进来以后摘下来,随手放到一边。
“鸭梨,你知不知道医药箱放哪儿了?”老余没看他,自顾自走到楼梯旁边。
鸭梨下意识以为他是手疼:“止痛喷雾在北哥那儿,你直接拿就行。”
“不是喷雾,”老余摇头,“要包扎的那些东西,纱布什么的。”
小叮当站起来,抽空瞄了眼老余的全身上下:“我给你拿,你哪儿受伤了?”
“不是我,”老余从柜子里把医药箱拿出来,“刚刚陈橘下台阶时候摔倒了。”
他说完这句话才想起什么,看向江朝北:“对了north,她疼得走不了路,我就先让她去你房间……”
话还没说完,江朝北已经推开椅子没见人影了,鸭梨看着被反弹回来的门,评价。
“知道北哥谈恋爱也这么没出息我就放心了。”
一听人家受伤跑得比兔子都快,退役了以后可以试试转行当跑步运动员。
小叮当跟着笑了两声,想起来正事:“老余,你不把医药箱给嫂子送过去?”
人都受伤了,还是包扎要紧。
“没有,”老余慢悠悠地把医药箱放回原位,悠哉悠哉地拿了支烟,点燃,“我骗他的。”
……
门砰得一声被撞开,陈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江朝北握住手,男人宽厚的手掌在她胳膊处摸了几下。
“哪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