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
“我整理好了,”陈橘没参与这个话题,“对了,之前主编说调薪是几号谈来着。”
“没说,我觉得明年,他每次都拖拖拉拉的。”郑佳慧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走。
“也不一定。”舒瑶持不同意见。
陈橘往宴会厅外面走,迎面撞上林嘉南,他身边跟着助理,在场的所有人都穿着正装,最不济也是衬衣,他却散漫得像在自家庭院,简单的驼色羊毛衫,低头看陈橘。
“等下我带你去见你们总编,”林嘉南看她,“两年都不给你升职,看样子你们领导不懂什么叫知人善用。”
无聊的宴会,连应付都懒得,林嘉南来是因为能见到她。
陈橘后退了一步,没接他的话,公事公办的语调:“林总,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那天说和林嘉南不再来往的话是真的,做起来也并不难。
陈橘把稿子理出来,在现场的郑佳慧给她打电话,说是有份文件需要送一下,几个领导又谈起来这件事,要确定一下。
陈橘找到文件以后送到宴会厅,忽略身后灼热的视线,宴会厅在放钢琴曲,她手机响了一下,是出去外采的同事发来的消息。
陈橘走到宴会厅的角落,在对话框里编辑内容,做及时的沟通。
背景音又换成小提琴的悠扬调子,陈橘停顿了下,返回备忘录看了眼又切回来,她注意力都在手机上,完全没注意到头顶的动静。
直到小提琴的声音停下,嘎吱嘎吱的声音才让她觉得不对劲,陈橘抬头。
年久失修的水晶灯寿命将至,在空中摇摇欲坠,下一秒砸下来。
“小心!”
有急切的呼喊在耳边响起,紧接着,身体被温暖而有力的手臂猛地拉向一旁。
水晶灯砸在大理石地板上碎了一地狼藉,碎片四溅,发出清脆的破碎,周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