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北挑眉,坐直问她,“认真的?”
陈橘点头,说着就要站起来:“你忙完我们在那边逛逛,我记得有个公园在秒你们基地附近,反正我今天休息。”
坐在副驾驶上,城区的周围显得荒芜,陈橘才能感受到路程的漫长,江朝北竟然每天通勤这么长时间,她坐在副驾驶都难免觉得乏困。
“很辛苦吧,”陈橘低头,“每天开这么长时间车。”
“还好,”正好红灯,江朝北没有想很久,回答,“如果是往三环开的话,会想你就在家里,很开心。”
那时候路口的红灯,路怒症喧闹的喇叭声都还可以忍耐。
“他们可能会问你很奇怪的问题,”江朝北把车停在基地的车库里,“别理就行。”
下车以后就碰上青训队的两个小队员,规规矩矩对着江朝北叫“江哥”,其中一个还染着黄毛,好奇地看了眼旁边的陈橘。
“江哥,这位是?”
“我女朋友。”
两个小队员对视了一眼,腾得一下站直了,齐声说:“嫂子好。”
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说的还挺像样子,陈橘脸红得藏在江朝北身后,江朝北勾了下唇角,牵着她往大厅里走。
小叮当在沙发上玩手机,看见两个人交握的手,咳嗽了声。
“注意影响,在场这么多单身狗呢,你就不怕我们羡慕嫉妒恨?”
“是吗,”江朝北笑了下,“我有女朋友你没有,确实挺值得嫉妒的。”
“谁说我没有啊,我和玲玲好着呢,改天我就表白,”小叮当嘴上不肯认输,怼他。
“江朝北,”武杰和曾庆山就在二楼,扶着栏杆看着他们打闹,“你上来,有事和你说。”
“饮水机在那儿,想要什么让鸭梨给你拿,困了的话去我房间,你知道是哪一间。”
江朝北先把陈橘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