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我就说说,不提了。”陈橘严肃起来真的非常有记者的风范,黄令仪在嘴巴附近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相关工作人员也有招待餐,结束以后黄令仪和陈橘约着去清吧再坐一会儿,两人之前因为休息总是对不到一起,已经很久没见了。
软件显示附近等候人数过多,系统繁忙,陈橘和黄令仪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有辆库里南停下,车灯闪了两下,车窗随即降下来。
是江朝北,他没什么表情:“去哪儿,送你们。”
“那太谢谢了。”还没等陈橘拒绝,黄令仪已经答好,拉开后门坐进去。
陈橘站在马路边,无奈地看着黄令仪。
“上车吧,”江朝北握着方向盘看她,“后面还有人等着。”
像是应和江朝北的话,后面车的喇叭此起彼伏响起来。
陈橘犹豫了两秒,觉得她俩都坐在后面就太像网约车接客了,拉开副驾驶的门,系好安全带以后说了声谢谢。
“北神,还记得我吗?”黄令仪搭话,自我介绍,“我们是高中同学,我那时候是陈橘同桌。”
以江朝北的性格,黄令仪觉得他把自己忘了也是情理之中。
“记得,”江朝北打了转向灯,笑笑,叫出她
名字,“黄令仪。”
“准备去哪儿?”驶出拥挤的路段,江朝北问她们。
“dream酒吧,应该离这蛮近的。”回答的人是黄令仪。
江朝北语音了导航,看了眼前视镜:“这么晚了还喝酒吗?”
“是啊,好久没聚了,”黄令仪说到这里陡然兴奋起来,“一起吧,我们三个也好久没见了,在北京这地能碰见高中同学多难得啊。”
“是很难得,”江朝北笑了下,再次看向前视镜,轻声问,“可以吗?”
问询的对象绝对不是黄令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