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份有重要的比赛,训练时间没有挤压的可能,老余作为电竞选手还和娱乐公司有直播合约,采访和
素材都是见缝插针拍摄的。
架好摄像机之后陈橘检查画面,确认没问题以后开始拍摄。
老余今年二十六岁,已经处于职业生涯的末期了,在ug担任的角色也多是辅助作用。
他刚开始还有些拘谨,不适应对着镜头说话,舒瑶和陈橘两个人轮着说话引导他。
按老余自己的话说,他的原生家庭甚至称不上家徒四壁,因为有面墙破了之后一直没修,用木板挡着,每逢阴雨天都湿得一塌糊涂。
“我妈在我三四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爸是个赌鬼,没什么正经营生,老师也骂我没出息,后来就辍学打游戏了。”
“我每天赖在家里玩电脑,第二个月电费高了一大截,我爸把我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后来青训队招募,包吃包住,我就开始打电竞了,最开始是打cs和守望先锋,后来武杰教练把我挖到ug。”
“一个人打拼很辛苦的吧,”舒瑶抿了下唇,问,“你后来见过你母亲吗?”
“见过,”老余搓了下手,“我赚钱以后给我妈买了套房子,她一直内疚说当年抛弃我,其实我能理解,当时我爸欠了一堆债,还动不动打她,离开也好。”
“怎么听着好像怪可怜的,”老余说到这里笑了笑,他其实有些理工男的温吞气质,“我挺幸运的,能养活自己,能打到现在,值了。”
“也不是没遇到过困难,两三年前我手伤复发,当时合同又正好到期了,康复费也是一大笔费用,那时候确实考虑过退役。”
“还有一件事,其实我挺感谢nort余说到这里情绪有些波动。
相机后的舒瑶和陈橘同时抬头看向他,没理解话题的转折。
老余紧接着解释:“当时直播平台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