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过正好收到曾庆山的消息,在说晚上聚餐的事。
“北哥,”小叮当抬头,“领队说今晚去双喜火锅庆祝,可以吗?”
“北哥?”
江朝北还是那副下一秒要宣布退役的死样子,扔过来两个字。
“随便。”
……
双喜火锅,还不到晚上七点,店里已经没什么空位了,服务员端着盘子在桌台间穿梭,冲散火锅的热气。
陈橘从饮料柜里拿了罐冰可乐,犹豫了下,给舒瑶要了瓶常温的养乐多,才回到座位。
“谢谢,”舒瑶接过,笑笑,“我刚忘了跟你说了,没想到你这么细心。”
“对了,今早太突然了,也没来得及做自我介绍,”舒瑶把饮料放到一边,伸手,“我是舒瑶,跟娱乐新闻的。”
“你好,陈橘。”
“久仰大名,”舒瑶下班以后整个人都健谈不少,“我看过你化工厂污染的那篇专访,写得特别好。”
郊外的化工厂一直以来都在超标排放工业废水,致使附近的农田年年减产,颗粒无收也不是没有过,偏偏还特别会做表面功夫,数据好看,督察组来之前还会特意整顿,年年有人举报,年年查不出什么。
陈橘调查了将近一个月,取样加暗中采访,专访长达两千多字,证据详实,逻辑经得起考究,可以拿去冲新闻奖的作品。
陈橘今天的表现也足够专业,舒瑶对她欣赏居多。
“不敢当,”陈橘笑笑,“我才调来这边,还需要多和你学习。”
舒瑶没接茬,转了个话题:“不过我之前没想到你会做娱乐新闻。”
虽说新闻没有高低贵贱,但让陈橘这样的一线记者跟娱乐新闻多少有点大材小用了。
“社里安排的,”陈橘抽空点开微信的置顶聊天,还是没有回复,她抿唇,“跟的新闻也没什么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