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陈橘先一步宽慰自己,“到时候学校应该有大巴车接送。”
她低头咬了下自己的糖葫芦,天气太热,外面冰镇过的糖衣已经有一点融化了,个头不小的山楂塞满口腔,陈橘酸得皱眉。
把山楂咽下去以后抱怨:“好酸。”
冰糖葫芦只在秋冬流行完全是有原因的。
“咱俩换换,”江朝北的还没动,把糖葫芦递给她,“你尝下我的。”
“不用,”陈橘摇头,“这串我都吃过了。”
她是知道江朝北有洁癖的。
江朝北轻声说了句什么但陈橘完全没听清,两人握着糖葫芦继续往花坞巷的方向走。
山楂酸得陈橘吃一口都要缓一会儿,末端的糖衣融化以后往她手背上流。
陈橘还没反应过来要怎么办,江朝北已经拿了湿巾贴过来,冰糖融化后也是粘稠的,江朝北衬着她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气去擦拭。
其实还隔着一层湿巾,但陈橘还是无可避免地能感觉到江朝北指节的轮廓,以及隔着湿巾,隐隐传过来的体温。
陈橘把没吃完的糖葫芦换了个手,扔进垃圾桶,去接过江朝北手里的湿巾。
“我自己来吧。”
朝北把湿巾递给陈橘,和她并肩走着。
“阿朝,”陈橘囫囵地擦完,把湿巾也一起扔掉,语气带了点郑重,“以后这些事我自己来就可以。”
江朝北没回答,只是看她:“怎么突然说这个?”
陈橘不知道怎么解释,纠结了半天。
“就……感觉我们都长大了,再做这些举动不合适了。”
小时候还可以勉强说是关系好,陈橘也是最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作为朋友来说,她和江朝北确实有点过于亲密了。
朝北沉默了两秒,应得很爽快。
“其实我还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