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说。”
“你什么意思?”
陈橘没回答,抬手发球,羽毛球带着不轻不重的力道飞出去,堪堪擦过曾可馨的脸颊,落在旁边的地上。
曾可馨气急败坏地喊她名字:“陈橘,你太过分了!”
“你道歉别人就必须接受,还是你比较过分。”
陈橘平时太沉静了,会给别人感觉好像这个人性格很温和,其实不然,她的底色比谁都坚韧。
剑未出鞘时甚至不如木刺锋利,是因为主人妥帖放置,而不是本就没有锋芒。
黄令仪刚刚就凑在旁边看,眼看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紧张,曾可馨的脸越来越红,伸手把陈橘拽走。
“橘子,走走走,我突然想起来化学老师让我发卷子,你和我回教室,帮我一下。”
离下课还有五分钟,陈橘和黄令仪把羽毛球放回器材室,悄悄溜回教室,黄令仪倒也没撒谎,化学老师确实有卷子要发。
卷子发到一半,七班的同学陆陆续续回到教室,陈橘挨个把卷子发到同学手里。
高洋、钱圆圆、廖雪、余莉……
手里的卷子越发越少,陈橘看到下一张名字,没有反应很久。
“温秋楠,”陈橘的语气再寻常不过,把卷子递给她,“你的卷子。”
温秋楠抬眸的时候和她对视又错开,她接过卷子,手上的汗渍把试卷弄湿,几不可闻地说了声谢谢。
友谊的开始往往正式,有欢声笑语和反复的确定,与之相比,友谊的结束有些黯淡无光。
消息框不再有红点,老师讲错时不再默契的对视一眼,温秋楠的同桌偶尔会问,最近怎么不见你和陈橘玩?
没得到温秋楠的回答,同桌识趣地不再追问。
温秋楠如愿以偿见到了陈橘的窘迫、难堪,见到她伤口被揭开那一刻的痛苦,见到她人生拯救者一样的人跌